况传至前线,交州牧张津顿时神情大变,惊呼道:
“怎么可能?”
“刘备军袭入到我方之后,断了我军粮道?”
“我大军尽数集结苍梧一线,他们究竟是怎么过去的?”
“难道刘备军都插翅不成?”
一连数语,他面上又惊又怒。
满脸震惊,不知敌军从何处杀入交州腹地。
可后方竹简上送来的军报,却不容他质疑。
曲江久攻不下,后方失火!
这让原本凭借兵力占尽优势的张津而言,局势瞬间跌入谷底。
蓦然间,他似乎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所谓一家欢喜几家愁。
张津这边满脸色变,惶惶不安时,当习珍所部成功杀入交州腹地的情况后,郴县留守的夏侯博摸了摸下巴,顿时喜色连连。
“好!”
“好啊!”
“习珍这致命一击,必让张津重创矣!”
他听闻后,心下满怀大喜,暗暗道。
随后果断下令:
“传令陈到,集结兵马,只等敌军一乱便趁机率众杀出,击溃张津部。”
“诺!”
指令传下,侍从闻讯,拱手应诺道。
随着习珍的这一支奇兵袭入,也的确是改变了战局。
此时的交州内部,已然危机重重。
由于张津推崇道教,无视儒家经典、圣贤,早已令治下人心不和。
如今刘军的杀入,断掉粮道后。
境内众官吏非但没人出兵攻击,反是坐视不理。
交趾郡,郡治龙编城。
郡府大堂。
大厅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穿官袍的六旬老者,精神矍铄。
他环视四周,见众人已分列两侧站定。
片刻后,老者缓缓开口道:
“士武,你身为南海太守,对情况最了解。”
“说说看,交州牧张津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此言一出,一身形魁梧壮硕的中年闻声拱手道:
“兄长,目前刘备军一部兵马已夺取南海北部数城,切断了跟苍梧之间的联系。”
“若张津不及时出兵夺回,恐军中会陷入断粮境地。”
言语吐落,堂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这几人自然就是交州士家。
上首六旬老者即是交趾太守士燮。
堂下两侧几人分别是南海太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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