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武投之,未尝不能建功立业,迅速在袁军之中崭露头角,出人头地。”
“兰不知,子龙究竟在犹豫什么?”
一语落下。
夏侯兰话至最后,眼中已是越发不解。
他不理解,跟随袁绍大好的前程。
为何自己这位同乡面对着袁绍的欣赏反而不为所动?
赵云听后,面色如常,呢喃道:
“犹豫什么?”
他低语许久,目光突是远远看向南边的方向,沉声道:
“阿兰可知,云此番为何要从家乡抵达邺城否?”
夏侯兰闻言,缓缓道:
“不是袁公召见吗?”
言语落下,却见赵云微微摇了摇头,否道:
“非也!”
“是刘豫州!”
“刘豫州?”
夏侯兰听到这称呼,还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说的是盘踞南阳的刘备。
“刘备,刘玄德?”
赵云闻讯,郑重点了点头道:
“刘豫州先前差人送书与云,邀云前往南阳共襄大事。”
“只是行至邺城,苦于袁公盛情,停留于此。”
“又兼近日来袁、曹大战,封锁通道,不准闲杂人等南下。”
“云才被迫停留邺城,不然恐怕如今已经抵达了南阳,见到了刘使君。”
只见言语之中,赵云满是对刘备的推崇。
夏侯兰见状,满怀不解:
“子龙为何对刘玄德恋恋不忘?”
“据我所知,刘备如今也不过南阳一隅之地,势力尚不及曹操、袁绍二人吧?”
赵云听罢,笑了笑:
“刘使君势力虽弱,但却乃仁义之主。”
“其心系百姓,乃云心中之明主!”
说完这话,他眼眶顿时明亮起来,内心颇为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