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血路,进入城内。
他浑身浴血,但军情紧急下却来不及歇息,直接奔入将军府。
此时的吕布正坐在后堂,满怀愁容。
近日来,由于下邳被淹,麾下军心越发低迷的缘故,他也有些意志消沉,自暴自弃,终日饮酒作乐。
他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由暴怒道:
“我为酒色所伤!”
“传本将令,从今日始,戒酒!”
一声令下,侍从迅速领命退下。
亲卫刚退,立即有人疾步奔入,拱手禀报:
“启禀吕将军,张将军回来了。”
“哦?文远南下搬请救兵回来了?”
吕布听后,方才的怒意转而消失不见,连挥手道:
“速速召其正堂等候。”
“容本侯更衣!”
说罢,吕布在夫人严氏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大步走出。
刚入正堂,就一眼注意到了站立堂内,满身血腥气息的张辽。
“文远,一路辛苦!”
吕布见状,面露笑意,先宽慰一句。
片刻之后,方才问道:
“不知此行收获如何?”
“荆州刘表,南阳刘备可愿出兵相助?”
张辽闻言,缓缓转过身子,神情严肃,拱手答:
“温侯,刘表已拒绝发兵助阵。”
“故而,辽才南下江夏请见刘备。”
“刘备答应是答应了,但并不是大军相助我军。”
吕布一听,脸上愈发疑惑,问道:
“那是?”
“刘玄德称,他可派遣轻骑沿汝南进军,并于淮水边上等候。”
“温侯败亡在即,若想保全家眷,他可接应。”
“并承诺可保温侯一家老小相安无事,余生衣食无忧。”
“只是…”
“只是什么?”
话落此处,听闻二刘皆不愿发兵救援,吕布面色阴沉,眉间隐隐已有怒意,不禁高喝道。
张辽见状,语气依旧平静,如实回道:
“按刘玄德之意,他可接应温侯家眷,护佑一生。”
“但却有条件,欲让您麾下众将尽数归附于他。”
“什么?”
“啪!”
话音刚落,吕布顿时勃然大怒。
愤怒之余,他一掌拍向案几。
只见案几顿时剧烈晃动,桌上文书洒落一地。
“刘备小儿,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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