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之色。兄妹二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仿佛怕惊扰了眼前这位“前辈高人”。
李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出了兄妹二人的拘谨和敬畏，不过却也没有多说。
适当让人脑补，不是个坏事。
李易自斟一杯灵茶，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看似随意地问道：
“我是外来修士，不过做了赤霞仙城的客卿长老。
“这些年一直闭关不出，对外头的事情所知甚少。不知道像贵族这样与蟾仙联姻的家族，多不多？”
他这话问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
可兄妹二人闻言，脸色却不约而同地微微一变。
二人对视一眼，目光交汇之间，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在无声地交流。片刻之后，潘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口答道：
“前辈——”
他咬了咬牙，面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在忍受什么屈辱。
“说是联姻，实则是无奈之举！”
“蟾仙，仙字前面带了一个蟾字——其实，他就是一个妖物！”
不人不鬼，不伦不类！可他乃是元婴初期巅峰的修为，在这蟾仙境内，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而且他还有不灭之体——肢体重生、肉身破碎后可自行修复，寻常手段根本杀不死他。除非能毁掉他的元神，否则他就是个打不死的怪物！”
他说到“怪物”二字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我家族老祖，只是金丹后期修为，根本无法匹敌。别说匹敌了，便是连得罪都不敢。老祖曾私下与族中长辈说过，那蟾仙若是动了真怒，一夜之间便可将我潘家满门屠尽，一个不留。”
他说到这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所以……每六十年，我潘家都要进献一位女修给那蟾仙。
“这是规矩，是铁律，是悬在各大修仙家族头顶上的刀，谁也逃不掉。”
马上又要到了……又要到进献的日子了。族中要抓阄决定，谁家的女儿运气不好，谁就去。”
“小月……也得抓。”
这一句话落下来，舱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易放下茶盏，没有立刻说话。
舱内一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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