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高的冰镜前，王煜正站在前方观摩镜中人的模样，身后则是澹台婵和雪玉的身影。
两者风格迥异，小婵儿神色冷清，曾经因服食特殊丹药导致的夸张巨物，早就在修为提升后的数次塑体中恢复正常。
虽说依旧出色挺拔，却没有王煜当年初见时的震撼。
这种畸形审美不要也罢，毕竟太大了其实也没啥意思，主要还得人好看，多年跟在王煜身边带来的磨练，早就摆脱了当初偏懦弱的性格，上位者的气息展露无疑。
澹台婵盯着冰镜中的身影，特别是那一头熟悉的白发，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昔年初见时。
她记得。
那日是晴空万里的午后，一个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接了她这个筑基执事发布的看护药田任务。
一晃经年。
谁也想不到她一个乳娘会有今日的成就，更不会想到灵奴出身的少年会走到人道绝之境。
另一边。
体态丰腴，样貌妩媚妖娆的雪玉也是看着镜中少年出神，她遇到王煜时，还是一只被人族修士捕获的一阶雪狐。
初时还帮王煜出战应付筑基、结丹的敌人，后来主人修为突飞猛进，渐渐不需要她，在她还没养出丰富的搏杀经验之前，便退居吉祥物的位置。
一路倒反天罡，越两境采补主人。
渐渐有了今日之成就，其中故事几乎可以用幸运二字来形容，她比世间任何人与王煜的关系都更加亲密无间。
便是为他而死，亦心甘情愿。
这种感情无须说出，一切都在不言中。
彼时。
镜中青年摩挲着下巴，突兀道。
“这身，是我当年加入血宗外门的着装，头发都被我弄白了，你们说我若是以炼气修为去参加万法源流大会，会不会被其他修士视作挑衅，故意来踩我？”
两人闻言，澹台婵无奈道。
“姥爷，你这有点过于少年心性了，其他能达到这一步的修士又不是傻子，伪装成大乘还差不多。”
王煜点头。
“说的也是，那就没有扮猪吃老虎的必要了，没意思，还是直接横扫吧。”
这次大会，宇宙海万族中只要族群拥有真仙都有参加资格，各族入会名额不同，也能带不少后辈去开拓一下眼界。
盛会比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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