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的是一家新开的饭店。
店面不小，门口挂着招牌，里面摆着整齐的桌椅，地面擦得发亮，还有一个服务员来回走动。
这种地方，在以前是见不到的。
现在开放之后，才慢慢多起来。
顾煜带着她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很快过来，把菜单递上来。
顾煜扫了一眼，就点了几样她平时爱吃的，又多加了两个新菜。
等人走了，言昭就忍不住开始说。
她就算只上了半天课，整个人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她就把上午的事情一点点说出来，从进教室到发书，再到同学的反应，细节都没落下。
语气里全是新鲜和高兴。
主要还是言昭上辈子加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考上大学。
她更没想过自己能坐在教室里读书。
这件事落在身上，还带着点不真实。
言昭一边说，一边自己都忍不住笑，眼睛亮得很。
顾煜只是安静听着。
她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神情带着点温和的笑意。
她说得兴奋，嘴角沾了一点油，他伸手拿了纸巾，顺手替她擦了一下。
一顿饭下来，言昭的话几乎没停过。
等到最后吃完，顾煜把她面前的碗往里推了一点，才开口，“昭昭，今天我们去四合院那边。”
他说得随意。
现在天气还有点热，那边阴凉，待着舒服。
言昭想到什么，说：“我下午没课，老师说下午是收拾寝室，我走读，就算放假了。”
意思是可以回家。
顾煜看了她一眼。
他当然听明白她的意思。
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笑了一下，“那正好，去四合院那边。我可以帮你看看书本，顺便给你在每一本书上签名字，家里有孩子，不太方便。”
言昭想了一下。
确实。
回去之后，总会被孩子打断。
她会忍不住分心。
言昭点头，“好。”
应得很干脆。
……
两人回到四合院，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树荫压下来，温度一下子低了不少。
言昭一进屋，就把包放下，把书拿出来，一本一本翻着。
新发的书还带着淡淡的纸味，边角干净，她翻得很认真，手指在页边慢慢滑过去。
顾煜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
才开口，“昭昭，有个事情跟你说。”
他说得不紧不慢。
言昭还在看书，听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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