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逃课了,每天上课都很认真,甚至还很积极地上课回答问题。”
贺母愣了一下,忍不住无语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儿子懂得上进不是很好吗?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贺父:“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放心啊。”
“那小子平日里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子。”
“怕就怕他后面还憋着什么大招。”
被贺铭坑怕了的贺父至今还心有余悸。
贺母无奈道:“阿铭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懂事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我看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了。”
“之前那么狠心将儿子送出国我都没说你什么呢,如今儿子懂事你反而不放心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
贺父摆了摆手,叹道:“跟你说不清楚。”
他上了楼,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给祁宴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贺父脸上立马就堆砌上了笑容。
“那个,祁总,关于犬子的事……”
祁宴正在陪姜柠逛街。
接到电话的时候,姜柠正好拿着衣服回头看他:“你看这个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声音刚响起就被掐断,祁宴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冲她笑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