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别墅。
那给他擦洗身体的就应该是钟叔了。
“钟叔......”
他喊了一声,想让钟叔弄条冷一些的毛巾,别弄这么热的毛巾,难受。
“种树?”
对方回了一句,“都伤成这样了,还种什么树,老实躺着吧。”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个女的?
顾宴池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钟叔,而是梦中的那个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裙,裙子材质像轻柔的纱,却比纱更柔,更润,在阳光下闪着波光粼粼的光,裙子款式很宽松,腰却束得很紧,大概只有他一掌的大小。
见他睁开眼睛,懒洋洋地抱怨,“吃了你几次供品,赔了我好多神力。
你可得好好养伤,才能对得起我。”
她在说什么啊?
他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顾宴池低头看了眼身上,他不是喝醉酒了吗?
身上怎么这么多被撞出来的伤口?
难道是代驾撞车了?
又或是,仇家找上门,把他揍了一顿?
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在梦里。
顾宴池突然有些分不清了,他缓缓从木床上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间很简单的木结构房子,家具很少,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柜子,就没了。
简陋到不像有人生活居住的样子。
他不会是遇到绑架勒索了吧?
他就说怎么会莫名其妙梦到这女人,原来是这女人要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