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池充耳不闻,继续下死手。
有些人就是贱,不揍顿狠的,他就是学不会害怕。
——砰砰砰!
“开门!里面在干嘛,快开门!”
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顾宴池揍人的手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许乐多快步走过来,拉住他的衣角,“爹,有人来啦。”
“别怕,爸爸来处理。”
顾宴池将许乐多拉到床尾站好,又看了眼被揍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人,拿起被子随意一盖,将人从头遮到尾。
又用床头柜上的湿纸巾擦掉手上的血,掩耳盗铃一般,等着病房的门打开。
哐当一声,门开了,从外面涌进来四五个人。
为首的是顾家的老太太代金兰,也就是顾宴池的亲奶奶。
但她看顾宴池的眼神,却不是亲奶奶该有的。
嫌弃中带着怀疑,“顾宴池,你带着个小贱种来病房干嘛?
为什么锁门!”
“你牙上有菜叶!”
顾宴池一开口就是绝杀。
他不怎么喜欢这个奶奶,一年也就过年的时候见一次面,感情并不深厚,反倒是顾听澜一家跟她更为亲近。
代金兰一脸尴尬地捂住嘴巴,偷偷摸了摸牙齿,看到顾宴池在憋笑,才反应过来被耍了,怒瞪着顾宴池就要开骂。
“来医院,当然是看望我生病的好堂哥啊。”
顾宴池的声调从慢悠悠变成一字一句的凛然,“还有,我女儿不是小贱种,她是顾家的血脉,是整个顾家的掌上明珠!
请注意你的言辞!”
代金兰不屑一顾,连看都懒得看,指着床上被被子从头盖到脚的人问,“你对你堂哥做了什么?”
顾宴池随意瞥了一眼,心想,当然是狠狠揍了一顿。
“奶奶,你这就说笑了,他一个大男人,我能对他做什么?
我对男人又没兴趣。
再说了,就算我对男人感兴趣,就我堂哥这样又矮又胖让人倒胃口的身材,我瞎了眼都不会对他有兴趣。
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要这么作贱我啊。”
人群里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憋不住的笑声。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代金兰脸上无光,气得大骂,“你有什么资格诋毁你堂哥,若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为何关门!”
顾宴池摊摊手,无所谓道:“这么怀疑,那你就自己来看呗。”
“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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