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拉住你小婶,快放开。”
姜许见秦婉玉来了,趁机告状,“妈,棋棋的同学拿喷壶把其幸当植物浇水,喷得其幸满脸都是水,我想给他擦一擦,棋棋还拉着我不让擦。
这小孩的喷壶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水,不知道喷了会不会有事。
我看这孩子,是完全没把他小叔当回事,就由着他同学这么瞎胡闹。
他小叔这么多年,都白疼他了!”
何其幸当初还说,他们没孩子,以后的家产都要留着给他侄子,现在他侄子趁他植物人时,这么欺负他,就是他活该!
他的家产就应该全都留给她!
秦婉玉听完事情始末,并未说什么,而是让她离开,“你先走吧,我来给他擦。”
等姜许离开,秦婉玉才走到床边轻声询问,“棋棋,奶奶知道你一向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
这次又为什么这么做?”
“我......”
何棋不知道该怎么向奶奶解释,他自己也是在赌。
“奶奶。”
许乐多主动站出来,奶声奶气解释,“叔叔的脸好干噢,乐宝给他喷点水,他就会好的。
我的水很干净,不会有事的。”
“对。”何棋跟着说。“她的水是从山神庙求来的,我亲眼看到她往蔫巴的花上喷水,那花就重新绽放了。”
秦婉玉慈爱地笑了笑,只当他们是小孩子玩闹,“好好好,奶奶没怪你们,奶奶先帮你小叔叔擦干净脸,这么多水在脸上,他会不舒服的。”
这次,许乐多没再拦着了,主动让开位置。
秦婉玉拿着绣花手帕正要擦,突然看到儿子的眼睛睁开了。
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