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顾晏池好久没听到滑板车的声音了,怕许乐多出事,从店里跑出来找人。
“爹!
我在介里。”
许乐多调转车头,冲不远处的顾晏池挥手。
“不是让你打开音乐玩吗?”
顾晏池跑过来盯着她看了一眼,“辫子怎么松了?刚跟人打架了?”
“没有打架哦。”
许乐多侧头看了眼自己的辫子,有些不太开心地跟爹解释,“刚刚有人拦住我问路,他们要去我们家。
他踢了我的滑板车,还拽我的辫纸。
哦,还有昨天那个丑丑的阿姨。”
孩子说的颠三倒四,但顾晏池还是听明白了,他抓着许乐多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是昨天那些人找来了?他们有没有打你?
身体有哪里痛吗?都告诉爸爸。”
“没有哪里痛哦。”
顾晏池还是很警惕,“那他们现在去哪了?”
许乐多嘿嘿一笑,摇头晃脑,“倒霉蛋回去啦。”
顾晏池皱眉,孩子这一脸干坏事的表情实在可疑,“你是说他们回去了?”
“是呀。”
许乐多打了个哈欠,她这几天积攒的山神之力刚刚用完了,身体有些犯困。
她手一松,扔下滑板车朝顾晏池伸出小胖手,“爹,困困,抱。”
“要睡了?”
顾晏池单手抱起许乐多,另一只手提起滑板车,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孩子,“这几天,你先别单独出去玩了,就在店门口玩吧。”
“哦。”
许乐多趴在顾宴池的肩膀上,脑袋跟随爹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没一会就晃睡着了。
陆拾安见状嘿嘿直乐,“年轻真好,倒头就能睡。”
顾晏池将孩子放到楼上,转头跟陆拾安说:“派人调查下梧桐里的地头蛇,我要跟他见一面。
大人之间的事情,绝对不能连累孩子。
之前是我没考虑周到,险些连累了许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