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了,为人行事,当有大臣体,不可再似当年一般任性妄为!
钱弘俶垂首道:是,弘俶受教了。
吴程点了点头:起来吧,这一遭也不容易,好歹不曾堕了吴越与大王威仪,也算有功。
钱弘俶站起身,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一行人来到了吴越王宫的宫城正门前,却见钱弘倧梁冠公服站在门前,身后站着两什亲卫甲士和五名内宦。
吴程矜持地向着钱弘倧举手为礼,水丘昭券和钱弘俶躬身向钱弘倧行礼。
钱弘倧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大王有教……
水丘昭券一愣,却听钱弘倧道:弘俶跪听!
钱弘俶撩起袍子跪倒下来。
钱弘俶:臣——钱弘俶,恭聆大王教命。
钱弘倧微微点头,仔细看了看他的身量和气色:孤此刻要忙正事,无心与尔置气,奉先堂洒扫干净,尔自去跪便是,也让列祖列宗和两代先王见识一番咱们吴越钱氏这一代的英雄好汉!
钱弘俶神色平静地叩下头去:臣——谨奉王教!
奉先堂内,神位比比,香烟缭绕。
钱弘俶踏进宗堂,看了一眼居于主位的两代先王神位和两翼陪祀的文武大臣灵位。
钱弘俶深吸了一口气,撩起袍子跪了下去。
跟在他身后的一名内宦无声地退出了奉先堂外,与五名亲卫甲士站在堂外默默守候。
思政堂上,钱弘佐快步绕过御案,大步走下丹墀,迎住了正要行礼的水丘昭券。
钱弘佐双手扶住了水丘昭券的双臂,诚挚地道:水丘公免礼!
水丘昭券有些感动:大王,臣……
钱弘佐看着水丘昭券的面容身形,叹息了一声:年初,北面传来消息,孤险些便要提兵北上,无论如何都要接应卿等与九郎回来,使卿等深陷险局,是孤之过也……
水丘昭券:大王言重了!
钱弘佐看了看周围在思政堂内侍奉的内宦。
侍立在他身侧的黄巍会意,轻轻招了招手,带着内宦们退了出去,从外面将思政堂的大门合上。
水丘昭券见状,面色凝重了起来。
钱弘佐:台州的事,孤已尽知了……
水丘昭券苦笑了一声:是臣等孟浪,误打误撞揭破此事,怕是坏了大王的大局,实在有罪……
钱弘佐松开了水丘昭券的手,在大殿中踱了两步,寒声道:一群城狐社鼠虐民之贼,孤又有何可姑息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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