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俶:这个问题……可以不答吗?
俞文秀和俞氏对视了一眼。
俞文秀:好,那我换个问题,那天夜里,你为何要自称山越社的少东主?
钱弘俶:那日中午,李元清在山越楼见了山越社的东主程昭悦。
俞文秀一惊:你是如何知道的?
钱弘俶:能再换个问题吗?
俞文秀:好,再换一个,你是否知晓,那天夜里,来的那六艘货船,是谁家的船?
钱弘俶:山越社。
俞文秀:你如何知道的?这次能说吗?
钱弘俶:能说,猜的。
俞文秀:那你来猜猜看,那天夜里,他们交易的,是何样货物?
钱弘俶挠头:这个,我可是真的不知道了……
俞文秀看了一眼俞氏,俞氏冲着俞文秀微微颔首。
俞文秀看向钱弘俶:那我来告诉你,他们交易的,是铠甲!
钱弘俶猛然瞪大了眼睛,满面怒容。
他的反应被俞氏和俞文秀姐弟分毫不差地看在眼里。
吴越国,杭州,吴越王宫。
亲卫署内,戴恽坐在主帅位置,端着茶盏吃茶。
亲卫第二都指挥使闫通急匆匆走了进来,单膝跪下行礼。
闫通:末将,亲卫第二都指挥使闫通,参见太尉!
戴恽呵呵一笑:起来!起来!一未曾击鼓,二未曾升帐,不必如此。
闫通站起身来:末将不知太尉驾到,未能出迎,实在是罪过。
戴恽:怎么?这亲卫署,老夫要来须得先行知会你?
闫通汗流浃背:末将不敢,末将不是这个意思,老太尉总领内衙,乃是这亲卫署中的正位大帅,自然是想何时来,便何时来。
戴恽:嗯,亏得你还认老夫这个大帅。
闫通:这却是从何说起?若没有老太尉,末将不过是陷阵营中一小卒,这许多年过来,骨头都不知道埋在哪了,天高地厚之恩,末将没齿难忘。
戴恽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老夫的命令,你还是听的了?
闫通:末将自然是听的。
戴恽:好,若老夫命你现在便去点起五百人,披甲挎刀,随老夫走,你敢吗?
闫通腆胸迭肚:有何不敢!请太尉下令!
戴恽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吴越国,杭州,江边,市舶司。
一艘双层的大船缓缓驶离了码头。
钱弘侑和水丘昭券站立在船头之上。
吴越国,杭州,吴越王宫。
亲卫第二都的大队兵丁披甲执刀冲进了丽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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