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玲珑小巧,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竟有些上瘾。
余光瞥见前面突兀的树桩,他突然抬手。
再回神,手臂无视了主人意志,已经把妹妹揽到了胸口。
被游客挡住的路变成极窄一股。
他们挤在人流里,因贴近,妹妹仰高的帽檐碰到他嘴唇,人也像柔软的蚌肉一般整个撞进贝壳。
有游客抱怨说“拍照要排队啊”。
他弯曲的手臂将人护在怀里,手掌下是她小巧精致的肩胛骨。
触感真实,脑子却是空白的。
在并不安静的街道,这样的一触即分不会被任何人注意,郁驰洲反应过来后却像触了电似的即刻松手。
下一秒,妹妹站稳回到原地。
像王玨和他妹妹那样相处就好了。
自然一点。
放松。
郁驰洲不断做着心理建设,手却死死垂在身边没再抬起。
其实在把妹妹接回来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尝试以王玨兄妹的相处模式去对待妹妹。但结果如眼下所见,越是刻意让自己自然地放松地心无杂念地去面对,他越是做不到,甚至背道而驰。
垂在身侧的手愈发僵直。
嘴唇上被帽檐擦过的粗粝感万分强烈,胸膛上属于她的温度却早已散在夜风里。
耳边人声嘈杂,他开始贪恋那一瞬间的温暖。
可是望过去前路平坦,没有突兀的树桩,没有挡路的单车,也没有逗留拍照的游客。
所以他没有理由故技重施。
他不经去思考,想和妹妹拥抱是正常的吗?
“哥哥,你怎么了?”
妹妹发觉他的迟疑,几步之后回头关心。帽檐将她的脸挡住大半,他只能看到那张稚嫩的唇。
“……没事。”郁驰洲的声音在风里微哑。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在那一秒过后,眼里看到的一切都带上了强烈的个人情绪色彩。而作为兄长,他眼里的妹妹应该是客观的,理智的,没有其他掺杂的。
郁驰洲强迫自己挪开视线。
他说:“突然有点不太舒服,我们回去吧。”
他的理由很拙劣,说夜风太冷,吹得像要感冒。
于是回去后径直回了房间。
期间楼下仿佛有些响动,再听,又像是隔壁房间洗漱的水声。
算时间,妹妹也该洗澡睡觉了。
郁驰洲忍着干渴,直到房子里声音渐息。
他这里刚推开门,西侧房间居然应声而动。
妹妹如他一样,时刻注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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