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北辰...”
顾北辰对她早已经不耐烦。
先前她在红毯上丢人害得顾家也受了牵连，父亲已经警告过他，是他实在受不了她的眼泪，这才答应带她来娄家的宴会。
可她实在是不争气，差点又搞砸了跟娄家的合作。
对于她的眼泪，男人满脸烦躁，语气冰寒：“你还想说什么？你没发现你说什么错什么吗？在宴会结束之前，你最好闭上嘴，别再给我惹出什么祸端！”
听到这话，江栀汹涌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北辰一定要这样对她吗？
就算她说错了话，可她又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为了想帮他讨好娄老太太。
他的语气那么冷，不带一丝感情。
从前，他从来不舍得这样对她的。
江栀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北辰...”
顾北辰有些恼了：“你有什么好哭的？”
江栀的眼泪愈发止不住：“北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是你的本心吗？”
“？”
他亲自说出口的话，不是他的本心还能是什么？
这个女人又在莫名其妙的说什么鬼话！
江栀一边流眼泪一边摇头：“北辰，我想看清楚你，可是怎么也看不清楚。”
顾北辰：“...那你该去配一副眼镜。”
闻言，江栀哭得更加伤心，她颤抖着声音：“墙头马上遥相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