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头。
总感觉空气里好像有什么味儿。
但，直播还在继续，这种情况是不能停下来的。
主持人面色复杂的露出苦笑：“宝子们，咱们今晚的福利真的是可遇不可求，有需要的宝子呢点击我们的一号链接，对了咱们今晚福利满满，接下来顾夫人会给直播间的宝子们发一张可叠加的优惠券。”
主持人说完便看向旁边的陶以柔，等着她按照流程在直播间发优惠券。
可陶以柔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却极其的慌张惊恐，额角还有冷汗留下。
主持人不由得疑惑：“顾夫人，麻烦给大家发一下优惠券吧。”
陶以柔终于有了反应，面色极其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好。”
她一边操作着电脑给直播间发优惠券，一边弓起了身子。
屁股底下热热的，她好像...
这时，灯光师小声的问：“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众人细细的一闻，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助播压低了声音：“怎么这么臭啊？”
“是不是隔壁洗手间漏了？大家坚持一下，这场直播马上结束了。”
其他不用出镜的工作人员立即屏住了呼吸，有的直接用衣服捂住鼻子。
可主持人还要说话，必须呼吸。
“宝子们...呕！”
她一开口便没忍住干呕了声。
陶以柔见状立即接替她的工作，想要尽快走完流程结束直播。
江渺渺立即让系统调出接下来的剧情。
[原文：陶以柔加快了语速：“宝子们，咱们的优惠券和折扣都已经发放了，点击一号链接即可购买。”]
【系统，把宝子们改成婊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