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觉得她和陈宇泽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她不能让陈宇泽对她的印象再坏了。
萧潇知道宁初的纠结,就说,“他要是真的爱你,一定会理解你的苦衷。你不绝地反击,你们二房都快被扫地出门了。”
宁初想到刚才陈宇泽对她的维护,心里暖流涌动,“萧潇,我是真的爱他,可我也真的害怕失去他。”
她嗫嚅片刻才说,“我是不太懂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但我对他的心是真的,我和他在皇后镇的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我从来没有那么幸福快乐过。”
萧潇听得心里不是滋味,“他一定会理解你的,坦白吧!你晚上给他一个坦白局,你哄着他点,他一定能理解你。”
宁初纠结了半天,“他一定不会找杜渊查的,先这样吧,我看看他要干什么再说。实在不行,我再负荆请罪呗!”
听此,萧潇狂笑,“你又不懂了吧?陈总要你负荆请罪做什么?”
她将手中的资料合上,笑得很猥琐,“亲爱的,你把你自己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就疯了,哪还有闲工夫怪罪你。只想着......”
不待萧潇说完,宁初便挂了电话。
她脸红地嘟囔,“越说越离谱,就应该让段然好好查查你,吓唬你。”
说话间,她见陈宇泽开车走了。
宁初叹了口气,又嘟囔,“实在不行,也只能送自己上门了。哎,我怎么会爱上双商都这么高的男人呢?”
她转身,伸出一只手按了按太阳穴,“脑壳疼!”
另一边,傅辰下班回家前,一直在反复用冰袋冰敷脸上的淤青,他也让贺炜买了活血化瘀的外用药。
可是,马上把脸上和身上的伤消掉根本不现实。
傅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闹钟,他已经下班半个多小时了,以往这个时间他已经到家了,现在连办公室门都没出。
站在对面的贺炜强忍着笑,站在那一动不动外加面无表情。
傅辰不耐烦地抬头剔了一眼贺炜,“我怎么觉得你在等着看我笑话?”
贺炜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内心却狂喜——什么叫等着看你笑话,你现在就是个笑话。
想归想,但话不能这么说,他这个人一直很惜命。
贺炜郑重地说,“傅总,我过来就是说茶水间冰块都被你用没了,我再去给你冻点?”
傅辰抬眼冷冷地瞪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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