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洒下。
楼阁之下,那片由尸骨堆积而成的山丘,又增高了几分。
至此,所有来犯的刺客,全军覆没。
整个汝阳王府,陷入了一片死寂。
天地之间,只余下一片血色的寂静。
风停了,喧嚣停了,连时间本身,似乎都在那最后一记轻跺之下,被震得粉碎,凝固成一幅永恒的地狱绘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与焦臭。
那是由上百名武林好手的血肉、骨骼、内脏被瞬间气化、碾压、爆裂后混合成的独特气味。
它刺鼻,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属于绝对力量的“芬芳”,钻入每一个幸存者的鼻腔,烙印在他们灵魂的最深处。
楼阁之下,不再是平整的青石广场。
而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环形深坑。
坑的中央,尸骨与碎肉混合着泥土,堆积成了一座令人望而生畏的“京观”。
那猩红的、不断向下渗着血浆的“山丘”,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酷烈,何等的.....不真实。
而在这座血肉尸山之上,在那座唯一幸存的、孤零零的飞檐楼阁上,杨过依旧静静地站着。
他的白衣,依旧是那么的洁净,仿佛刚才那场席卷了整个广场的血肉风暴,都刻意地避开了他,不愿染上哪怕一丝一毫的污秽。
而杨过的脚下是地狱,身后是人间。
而他,就站在地狱与人间的交界线上,宛如一尊掌控着生与死的远古神祇,冷漠地俯瞰着自己的“杰作”。
这份冷漠,这份寂静,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终于,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那些守卫王府的普通士兵。
他们是军人,是见过血、杀过人的百战精锐。
他们曾以为,世界上最可怕的场景,便是两军对垒,血流漂橹,尸横遍野。
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击碎了他们用钢铁和纪律铸就的胆魄。
“哐当.....”
一名站在最前排的亲卫队长,手中的百炼钢刀再也握持不住,从麻木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这声音,如同一个信号,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哐当!”“当啷!”“扑通!”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更有甚者,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眼神涣散,口中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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