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你……不是没有贡献点吗？”陆清霜闻言，有些奇怪地问道。
除了陈云，其他几人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他们都知道秦乐贡献卓著，地位超然，但也清楚，天庭并未以贡献点的形式直接奖励他，而是赋予了他相应的权限与地位。
陈云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吐槽：“你们是不是修炼把脑子修钝了？秦乐是没有贡献点，但他有‘权限’啊！他开口，直接要些悟道茶叶，或者功效类似的天材地宝来‘借’给你们，这对他有什么难度吗？”
几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
是啊，秦乐虽无贡献点，但他在三界的特殊地位，本身就意味着对许多资源拥有极高的调动权限。
只要他开口，无论是天庭、妖族还是地府，大多都会卖他这个面子。
楚小南眼睛一亮，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既期待又不太好意思的笑容：“那个……秦乐，能……能帮我弄来二十片悟道茶叶吗？”
“我去！老楚，你这表情和你报出来的数字，反差也太大了点！”王之恒忍不住笑出声，随即也道：“那我也要二十片吧，脸皮不能输给你。”
“你也没少要！”楚小南立刻回以鄙视的眼神。
这时，陆清霜也略显尴尬地开口：“我……可能要三十片，可以吗？”
她的至亲不少，都想尽量照顾到。
“可以，没问题。”秦乐笑着应下。
目光转向还未开口的洛秋月与李嫣然。
他估计，李嫣然大概率不需要。
果然，李嫣然轻轻摇头，微笑道：“我就不用了，谢谢。”
她的父母兄长皆已长生，并无此需求。
见秦乐看向自己，洛秋月沉吟片刻，道：“我要十片吧，应该够了。”
“十片？”秦乐略感意外：“够用吗？你家里……”
“够了。”洛秋月打断了他的话，笑容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淡。
她与家族、乃至亲生父母之间的感情，确实很淡。
自从六岁测出天赋后，亲情在利益考量面前便渐渐变了味道。
若非当年厚着脸皮贴上秦乐这条大腿，她如今的处境还真不好说。
好一点，或许是在家族压力下艰难成长为合格的工具；差一点，说不定早已道心受损，沦为换取利益的工具。
那份生养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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