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快哭了:“顾总,不好了,夫人……夫人在公司摔倒了,现在正闹着,说您不回去她就不去医院……”
这套把戏,顾寒川从小看到大。
若是从前,他还会皱着眉安排好一切。
但现在,听着远处隐约的炮火声,看着眼前满身疲惫却眼神明亮的温苒,他心底积压多年的烦躁和愤怒彻底爆发。
“让她自己找医生,我不是医生,治不好她的病。”
话落,他便挂了电话,猩红着眼看向温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跟我回去。”
“你放开我!”温苒被他吓了一跳,用力挣扎。
“你非要待在这里送死吗?”
“关你什么事。”
拉扯间,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顾寒川推开,把温苒护在身后。
是祁夏。
他刚结束一个伤者的治疗,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正撞上这一幕。
“顾寒川,你又想干什么?”祁夏一脸警惕地盯着他,“放尊重点,她已经跟你没关系,别再纠缠不休!”
顾寒川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温苒揉着被抓红的手腕,心力交瘁。
“顾机长,你早点回去吧,国内有人等你。”
一声顾机长,语气格外生疏。
她话音刚落,凯瑟琳着急跑了过来,“温!祁,快!有人中毒了!”
中毒的伤员是一个当地的少年,被抬进来时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嘴唇发紫,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口鼻处甚至有黑色的血沫渗出。
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围上去检查了一番,纷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