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还记得李斯是诸子百家，哪一家的弟子吗？”赢宣神色不变。
“自然是儒家弟子……不对！”赵成的话刚说出口，立刻便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李斯可不是单纯的儒家弟子，更准确的说，李斯是儒家弟子出身，但最终成就他大道的是……法家！
只是，相比起儒家这个源远流长的道统，法家的传承太不起眼了，以至于很多人眼中，李斯明面上最亮眼的，反而是他出身儒家，是当代大儒荀子的弟子这个身份。
想到这，赵成也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言出法随是儒家的传承神通，真说起来，不比天罡三十六神通弱多少。
但就这样，还能被王翦以划江成陆短暂压了一头……说明李斯可能真的藏着什么底牌！
只是，儒家的传承神通是言出法随，法家又是什么？
“法家嘛……那自然是法了！”
“只是，并非道法、法术等等，而是律法！”
“严以律，实为法！”赢宣淡淡道，似是知道赵成心中在想什么。
他凝视着从城中投来的那道目光，心知这是李斯在窥望，想看看他还有什么底牌。
虽然王翦败了，但划江成陆毕竟是触及到了法则层次的天罡神通，势必让李斯吃了不小的亏。
“可惜，护国真龙不能轻易现世，动静太大，不然下一次来到咸阳城的就不是迦叶、伏虎这些小辈了。”赢宣心中暗道，眸光闪烁，有些可惜。
若是护国真龙降世，不管李斯藏着掖着什么底牌，超越大罗金仙之上的护国真龙，都足以横扫一切。
只是，那样就太显眼了，怕是到时候像如来、昊天这样的大能都要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