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只还残留着余温的右拳。
“那就继续。”她说,“我陪着你。”
陆鸣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是他闭关两年来,第一次真正地笑。
窗外的梅树上,那三五朵不合时宜的蓓蕾,在夜色中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