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曹阳稍微愣了下，忍不住抬手抓了抓头，这种属性是从什么地方构建的逻辑框架呢？
姬娜犹豫了下，说道：“属不属于操控金属范畴，有待研究，但是暗夜绝对可以吸收金属，这点是肯定的。
但是‘吸收金属’或许并不是暗夜体内魔药的最强逻辑构架。”
曹阳一愣，看着她说道：“你的意思，暗夜的最终形态，或者说‘主药’构架，或许并不是吸收操控金属？”
“对，吸收操控金属应该不属于邪恶魔药范畴，那三瓶魔药，是黑色的！”姬娜点头冷漠说道。
曹阳点了点头，毕竟姬娜也只见到了暗夜的第一形态，前面两个受试者，连第一形态都没见到，时间太短也太急迫，这不怪她。
‘恶魔脸八角圆盘’最近制造的魔药，越来越强大，受试者往往在服用魔药后，并不会在第一时间就能展现多重形态。
就像是老科尔，虽然知道他第二形态是‘巨树人’，第三形态是‘恐怖树人’。
但是曹阳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老科尔展示过第二形态，也不确定他具体的战斗力有多强。
而姬娜的第三形态，也是在深海中演化完成的，在吞食大量食物积攒满了能量以后，才完成最终演变的。
“先离开这里！”曹阳看着消失在幽灵迷雾中的巨大身影，虽然不知道这艘幽灵蒸汽航母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它，只要它还在这个世界上游荡，那就够了。
自言自语嘟囔道：“希望这三颗魔药种子，是‘忠贞者’吧！”
‘忠贞者’就是那些完全服从曹阳命令的实验体，例如树人老科尔，以及秃头金和他那五名小弟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