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有,五花八门的,被抓的绝大多数都是一些江湖中人,这些人的下场无非有三个。
要么会惨死于狱中,要么会被亲朋故旧花费钱财赎出去,要么就会“洗心革面”投效在某衙门或某位朝中大佬门下。
江湖中人对这些事情似乎不太敏感,可身为锦衣卫指挥同知的陆炳,却已经收到了不少这样的信报。
至少在陆炳看来,这是一场由“东厂”和锦衣卫牵头,为京师各衙门口、各位大佬谋求福利的“武林大会”啊!
至于说惨死在擂台之上,或者狱中之人,死了也就死了,江湖人有那么多呢,过上三年五载,谁还能记得他们呢?
君不见,连青城派掌门人余沧海那样的人物,不也在擂台之上陨落了吗?
君不见,强如嵩山派那样的江湖大鹗,经此一役过后,还能像以前那般兴风作浪吗?
曾经不可一世的魔教没有露面,想来是龟缩在“黑木崖”上舔舐自己的伤口。
与魔教分庭抗礼数百年的“五岳剑派”,早已分崩离析,如今能够拿出手的只有北岳恒山、西岳华山和东岳泰山了吧?
向来执江湖之牛耳的少林、武当,此次却只派出两名青年才俊前来,虽说擎云和妙风的江湖威望尚可,却总觉得好像少了一些什么?
总体而言,此次在京师召开的这场“武林大会”,对于整个江湖而言是一次削弱实力的大会,也是一次位次重新排定的大会。
一批批江湖豪客死去,一场场新的恩怨产生,江湖永远不会平静,而“东厂”和锦衣卫却趁机在壮大自己......
“陆老哥,咱们到地方了吗?”
当天色完全黑下来之时,擎云和陆炳来到了一道紧闭的府门前,陆炳率先甩蹬离鞍下马,擎云也随即跳下马来。
“到了,这里就是西苑。不过,此处到底皇家的地方,这位‘飞玄’道人虽说身份尊贵,还被当今圣上奉为上师,可咱们也只能从侧门进去了。”
陆炳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一边回答着擎云问话,一边亲自上前叩打门环。
“当当当——”
四周寂静,黑漆漆一片,往左右望去竟然是一水儿的高墙?
好吧,方才只顾得赶路了,擎云都忘记留意一下左近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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