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乃属嘉兴府管辖,向南两里地便是“五湖四海”之一的“天心湖”,端是“拍岸浮春绿,菰蒲四远生,纲罗人不到,鱼鸟亦忘情。”
“咳咳......小天,这药也喝小半年了,却一直没见大好,看来我恐怕是不能够陪着婉儿一起长大了。”
一座很是寻常的江南院落,前后不过三进院而已,却同样装点的甚是精致、典雅,于寻常之中亦可窥见此间主人的一二喜好。
“当家的,您这样做......真的值吗?”
竹帘高挑,阳光很是自然地照了进来,软榻之上一名容貌绝美的红衣女子斜卧在那里,时不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而在这位红衣女子的床侧,则站立着一名面色冷峻的年轻男子,看模样最多不会超过十八岁,却似乎有着一种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符的沧桑之感?
再往里一些,赫然安放着一张特制的婴儿床,一个数月大的粉嫩小婴儿正在酣睡之中。
“小天,你是第一天认识姐姐我吗?若是哪天我不在了,你便可将此锦囊打开依言而行即可。”
红衣女子还是接过了年轻男子,也就是那位小天递过来的药碗,粉颈一扬,直接喝了下去,却又从软榻内侧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锦囊来。
“好吧,既然当家的您执意如此,小天从此便不再多说什么,小天这条命本来就是当家的给的,自当会为您......为小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是,您为那人出生入死了这么多年,又苦心孤诣地替他打理着‘烟雨楼’,就因为您不愿意告诉他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并派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追杀您?......”
小天有些说不下去了,声音有些哽咽,可还是稳稳地接回了药碗,以及红衣女子递过来的那个锦囊。
“呵呵,就当是那么多年来姐姐我瞎了眼,一切都算是报应吧。”
“烟雨楼”?
就是那个“一袭红袖滴残酒,杏花落处烟雨楼”的“烟雨楼”吗?
那么,斜卧在软榻之上的这名红衣女子,岂不就是“烟雨楼”的掌舵之人红袖吗?
可若是擎云能够在此,却不会称呼此女为“红袖”,因为在擎云的认识里,这个红衣女子还有着另外一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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