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了他的性命。”
擎云制住了谭青,正想着该如何处置此人呢,打内宅传来一道叹嗽之声,紧接着就走出来一位......形容异常的老者。
只见此人能有四尺来高?却长着一身肥膘,尤其脖子上边那颗脑袋,这也太大点儿了吧?
身体短粗,十根手指更是又粗又短,便似十根胡萝卜一般。
往脸上看,已是满头白发,看不到一根黑的,只可惜数量太少了点,前后划拉在一起盘成一个小小的发髻绑在头顶。
更难得的是,旁人或是用发簪,或用冠,或用布巾绾着,可这位的发髻上却绑着一个——葫芦状的瓶子?
脸上的皮肤倒是挺好,而且泛着他这个年纪少见的红光,一双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只是生就两撇鼠须,说话之时又摇头晃脑的,很是滑稽。
“贫道正是擎云,想必尊驾就是平一指大夫吧?请恕贫道不请而入之罪!”
在这里见到此人,又是如此样貌,无需介绍擎云也能猜到是何人。
“嘿嘿,一道破门而已,真想进来的还能挡得住吗?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来配药的?”
平一指劝阻了擎云诛杀谭青,却并没有将谭青从地上扶起来,甚至他也仅仅在刚出场之时看了谭青一眼而已。
“贫道一不治病二不配药,乃是为了令狐师兄而来,不知他身上的伤势如何了?”
谭青固然可恶,可仔细算来并没有给擎云带来多大的麻烦,甚至每次碰到擎云他自己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要说擎云想杀了此人,似乎还没到那个份儿上吧?更何况上次已经留下了此人一条手臂。
尤其此人职在东厂,身居高位,就算是想要他死,也只能悄悄的进行,总不能当着平一指的面来个一剑两段吧?
这就是擎云的无奈,或者说,是他们这些名门正派的无奈,谭青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擎云出手,擎云却要瞻前顾后许多。
“哦,原来你也是为令狐冲那小子而来?哎,老夫行医多年,不敢说手到病除,却也很少遇到不治之伤,只是令狐冲这小子的伤,哎......”
听到擎云也是为令狐冲而来,平一指原本红光满面的脸,竟然瞬间暗淡了下来,难道此老也会川中变脸之术?
“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