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父母和保姆们的压迫后,闻鸿煊的思想和情绪都变得极端,属于他的东西从来都不给别人碰,只会暗中藏起来。
还有就是一种超常的专一性,比如说布偶熊,哪怕是破了闻鸿煊都会笨拙的抱在怀里自己修补。
从来都是死心眼的十年如一日的不愿意更换,或者是丢弃。
并且不会再买其他任何同类型的玩具,来代替它的感情。
身为兄弟的秦瑞格外了解闻鸿煊,所以现在看到闻鸿煊这又露出小时候的那种偏执眼神,心脏猛然一跳,迟疑着劝说道:
“煊哥,感情跟玩具不一样…”
感情这种事情是无法控制的,又怎么能强求的来。
但此刻的闻鸿煊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知道他想时榆了,想要立马看见她。
想要亲亲时榆的脸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对她说自己很爱很爱她。
闻鸿煊低垂的黑眸中闪过破碎的朦胧,直接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他要去找榆宝。
“煊哥!”
秦瑞看到闻鸿煊这呆愣愣离开的模样,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眼底闪过着急。
但最后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连忙伸手掏出手机开始帮闻鸿煊查时榆最近身边有什么男人靠近……
——
“喂?”
傅山蕴一手紧紧按住时榆的腰肢不让她逃跑,一边把脸贴在她的脖颈处微微急促的喘息,眼尾泛着薄红。
接通电话的嗓音也带着隐隐动情的暗哑。
视线落在时榆脸颊潮红,唇瓣红肿,因为呼吸不过来轻喘的可怜模样,眼尾都浸透着茫然的水光。
傅山蕴看到这样的时榆忍不住又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呼吸灼热又粘腻着满足,吮含着研磨。
另一边的陈助听到傅山蕴这截然不同的声音,翻找资料的动作一顿,但紧接着还是恭敬地说道:
“傅总,最新的南区规划方案已经开始准备了,晚上还有一场慈善宴会,总负责的程总也在。”
“知道了,在办公室等我。”
话落傅山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时榆此刻也从迷蒙的混沌中清醒过来,抬眸对上傅山蕴那冷冽动情的眉眼。
回想起刚刚他放肆的蹂躏强吻,原本娇气温软的嗓音透着哑意的颤抖,双腿发软的往后踉跄一步。
“你,”
傅山蕴察觉到时榆的眼神,又直勾勾的看了过去,眸子瞬间变得滚烫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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