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点可笑和幼稚的示威行为。
傅山蕴只是故意惩罚时榆刚刚的欺骗,所以才隐瞒没有说,刻意让她强忍着克制。
听到闻鸿煊并没有发现,时榆原本受伤的情绪又瞬间得哄好了,微微仰起脸颊透着灼烧的红晕,语气放软着迟疑。
“真的吗?”
紧接着就开始伸手摸索傅山蕴的手腕。
傅山蕴看着时榆这可怜的撒娇小猫模样,可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眸色一暗,把手机重新贴在她的耳边。
“榆宝,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闻鸿煊的声音清晰的从电话那头传来,但这次却明显带上了几分着急。
时榆听到闻鸿煊的声音,心底只剩下了心虚,伸手握住傅山蕴的手腕嗓音轻颤着开口:
“我能听到,刚刚手机卡了,所以我没听到你的声音。”
傅山蕴垂眸看着时榆这面不改色撒谎的神情,眼底闪过晦暗的压抑,是不是曾经她也是这么哄骗自己…
想着想着傅山蕴就又低头惩戒似的咬住她的下唇,恨恨又心软的研磨…
“嘶,”
闻鸿煊听到时榆这拙劣的解释黑眸里的暗光愈发沉沉,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是抬眼看着已经空荡荡的教室,语气是跟脸上完全相反的温柔亲昵。
“榆宝,我想你了,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我,”
如果是之前时榆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但此刻她的面前还围着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声音不由自主地迟疑下来。
“不可以吗…”
闻鸿煊低落的声音透着听筒传来,让心软的时榆呼吸间涌上几分酸涩刺痛。
回想起闻鸿煊是那么真心的对待自己,今天还给自己送了那么贵重的礼物。
金灿灿闪着火彩的黄钻手链和他那期待又真挚的眼神出现在时榆的脑海,让她心尖一酥,轻咬着下唇就忍不住想要答应。
“你,”
但下一秒,时榆就感受到自己的耳垂被不轻不重咬住,滚烫的舌尖勾勒…
时榆瞬间身体一软,喉咙里发出迷离的轻喘,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傅山蕴的手腕,气息紊乱又动情。
“唔不…”
傅山蕴被那细腻的软绵刺激得眼底盛满了黏腻的欲望,更加用力的吮咬着。
放低的气声带着某种危险的压迫感。
“答应他可以,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