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江眠。
江眠没打算忍。
她拿出手机，点击录音。
“我要是她，都羞死了，不知道被人玩了几手了，还敢肖想大彭总。”
“有那么帅的男朋友还不知足，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我就说姓江的是个贱皮子货，你们还不相信。”
……
江眠其实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招惹到了这些人。
她们犯得着用这种充满恶意的话语来编排她。
难道，仅仅是因为嫉恨？
她深呼吸一口气，直接进了茶水间，当众播放这段录音。
几个女销售在看到江眠的时候就已经变了脸色，听到她播放录音，更是一个比一个震惊。
“你干什么？”周怡然第一个质问。
她以前是孙燕的狗腿子，孙燕说什么就是什么，孙燕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周怡然也很讨厌江眠，觉得江眠挤走了孙燕，还比她更能巴结领导，总是想方设法地拉踩江眠。
“要么道歉，要么……”江眠冷笑，“要么，就从这个公司滚。”
茶水间里的空气瞬间冷凝起来。
“道歉？”周怡然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笑了一下。
她直勾勾盯着江眠，鄙夷至极：
“江眠，你没事吧？我说什么了？再说了，就算我说了什么，你又能怎么样？
你不过是一个出卖色相换钱的女人，从你第一天进这个公司，大家就都知道你什么货色了，你到装起来了？”
尖利的话语，刀子一样刮擦着江眠的脸。
她抿紧了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而后，她想都没想，直接上前抓住周怡然的头发，狠狠一拽。
后者没有防备，当即摔在地上，短促的惨叫了一声。
这个时候，江眠已经踩住她的手，又俯身，抬起她的下巴，“还不道歉？”
“你，你这个贱人……”周怡然气得浑身发抖，试图掀开江眠，却被踩得更痛，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其他人同样震惊，谁也想不到，江眠竟然敢在公司打人。
“江眠，你怎么能这样？”
“对呀，太过分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
她们缩成一团，看着江眠，像在看一个怪物。
“王法？”江眠觉得可笑，“你们天天在别人背后说闲话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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