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问了一声。
“都有的,我们老板很厚道。”谢建军使劲点头。
现在人少,单价高,比厂里打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够不够家里生活?”领导又问。
“那太够了!我们才开始不到两个月,我领了一个月工资,9千多块,上次撞了车……”
谢建军急忙收住嘴,心里懊悔,自己怕是说错话了。
“撞车?经常吗?有没有受伤?受伤后怎么处理的?”领导目光一闪。
“不经常,那次是我心急骑快了,事后公司立刻就来了,我们陈总也来了……”
被那么多目光注视,谢建军心一横,把事情讲了出来。
很明显,领导听到后,眉头都舒展开了。
频频点头。
这一聊就聊到十一点,不少配送员都被问到。
开始忙了,这些人才离开。
七月二十号,周五的晚上九点。
解放西路,温莎量贩KTV。
一群打扮贵气的女人走进预定好的大包房。
另外一个包间给保镖们休息娱乐。
陈越和姜念姿负责点酒和零食。
还瞅见了快乐家族几个人,和一帮朋友来唱歌。
这次没有点红酒,都是鸡尾酒。
好喝后劲小,但上头快……
等回到包厢,就见张启兰在深情献唱《女人花》,
“银玉发、更风雨、千百重……”
等她的湘粤音落,响起一道柔脆如莺的声线,
“落尊流、伤心地、呀片红……”
姜莺也捧了个话筒。
见陈越和女儿进来,她抬手掩唇,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眼眸里满满都是害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