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出什么事了?”
林瓷顿住步子,要是这样还察觉不到异样,她就是大傻子了。
“不是什么大事。”司庭衍嘴上这么说,可不是大事,他又怎么会提出让她回江海。
他知道她最不想回那个伤心地的。
“是糍粑……”
司庭衍还是开了口,心口仿佛淤着气,上不来,下不去。
他站在宠物医院,看着手术台上糍粑因为衰老而呼吸迟缓,痛苦地垂着眼皮的样子,心碎不已。
糍粑是他为了林瓷养的猫,养了十几年,是他的家人,孩子,明矜丢失那几年,他苦不堪言,入睡困难。
大多时候是糍粑陪在他身边。
在失去妻子女儿后,他就只有它了。
可现在他还没将明矜找回来,糍粑就要走了。
林瓷养过糍粑几年,他想应该告诉她一声,来与不来,他都理解。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同样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带着一点哽咽。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
林瓷含着点伤心与愠怒,“你应该早告诉我的!”
挂了电话,林瓷没有半点犹豫,转身乘电梯下楼,快步跑出小区,打了车便赶往机场。
她的身影从裴华生的挡风玻璃前匆匆跑过。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她这么急。
裴华生眉心染上一点疑惑,也没多想,既然林瓷走了,那他就可以上去了,这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路欢然回去和路臻东大吵一架,几乎断绝了兄妹关系,更不想回家面对梁斯亮。
在外面住了几天,钱花光了,走投无路,便来了林瓷家,本意希望她收留她一晚。
可好巧不巧,林瓷被司庭衍一通电话叫走了。
裴华生上了楼,浅棕色风衣衣角随着走动拍打在裤腿上,影光在走廊墙壁上随着步伐游动,步至林瓷家门口时,路欢然正坐在地上,抱着膝,头埋在臂弯里。
那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曾经骄纵跋扈,被宠爱着长大的金枝玉叶,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人在脆弱时需要安抚和依靠,曾强大过的人也不例外。
“欢然。”
裴华生为了配合她的高度,缓缓半蹲下,路欢然听到声音,迷迷糊糊以为是林瓷回来了。
可从黑暗中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比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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