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
祁灵阳是真的茫然。
签售会这种东西他多少还是听说过的。
虽然他曾经不爱上网，痴迷训练，不恋玩乐，痴迷训练，不喜热闹，痴迷训练，不惧疲惫，痴迷训练，不参加各种活动...痴迷训练.....
但他还是听说过签售会的....并不是山顶洞人……吧？
等等！！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感觉他以前好无聊的样子？
所以他实际上是个很无聊的人吗？？
江柏寒：“……”有点想笑。
这家伙是想到了什么，怎么表情突然变成了(⊙⊙)了？
有种被晴天霹雳的感觉。
【哈哈哈哈灵阳你到底在想什么。】
【笑死我了，突然就从O-O，变成了⊙⊙，第一次那么清楚的看出来他表情变化，好好玩。】
【你告诉我这俩有变化吗？？】
“说说你对于签售会的理解吧，我才能知道要怎么帮助你。”
想了想，江柏寒还是决定从根本问题解决。
签售会这种东西，其实别说祁灵阳这样不冲浪的了，就算冲浪的，但不关注爱豆和明星，估计也不知道是个啥玩意。
顶多就是听说过，可也仅限于听说过了。
祁灵阳：“……”
问他对于签售会的理解？？
这就好像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江柏寒一脸茫然的望着面前的少年， 忽然耳根开始逐渐了红了起来。
啥情况？？？说个签售会理解为什么还有些难为情？
紧接着，他就明白了。
“教练经常说，我如果愿意，退役后可以靠着这张脸，开签售会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祁灵阳忍着正在发烫的耳根，有些艰难道：“哦对了。我堂兄也说过，还准备这样干，但我拒绝了。”
一边说着，那股久违的鲨气，又一次的冒了出来。
他刚退役回家休养的那段时间，那个狗东西每天都在打这个主意！！
江柏寒：“……”噗哈哈哈哈哈。
好想笑，不行，他不能笑，他要保持忧郁。
江柏寒需要保持忧郁，但弹幕就不需要了，弹幕可以笑。
【差点给我笑瘸了哈哈哈哈什么鬼！！灵阳别害羞，这是事实！的确能盆满钵满。】
【哈哈哈哈哈所以灵阳之前说帅而自知是真的帅而自知啊，当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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