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荒大地，天地初开的苍茫之气弥漫在每一寸虚空之中。
陈长生站在一座不知名的万仞神山之巅，深吸了一口这远古洪荒独有的、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先天灵气。
没有后世天庭的乌烟瘴气，没有灵山的虚伪梵音。
一切都是最原始、最粗犷的模样。
“鸿钧老贼……”
陈长生目光一寒，刚准备调动体内那足以重定地水火风的混元之力，直接撕裂虚空杀向玉京山，提前掐死那个未来的天道代言人。
然而。
就在他催动法力的瞬间，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空虚感。
砰！
陈长生眉头紧锁，猛地握紧双拳，仔细感知着体内的经络与神魂。
那股让他凌驾于天道之上、一拳打爆圣人的【混元大罗金仙】之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磅礴却依然受制于天地规则的法力波动。
“准圣后期。”
陈长生感受着如今的真实修为，眼中的狂热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清醒与理智。
与其说是境界跌落，不如说是被打回了原形。
“也对。”
陈长生松开拳头，暗自思忖：“之前能强行踏出那最后一步，根本不是我自己的底蕴足够，而是太上、元始、通天三位师兄，燃烧了圣人本源，重新凝聚出了【盘古元神】。”
“是盘古元神献祭了最后的残片，将力之大道的感悟强行灌注给我，才把我硬生生推上了混元大罗金仙的神坛。”
“如今我捏碎了混沌修改卡，逆转了整个洪荒的时空。未来的时空已经崩塌，未来的三清也不复存在。那份跨越时空而来的盘古加持自然也就随之消散了。”
没有了外挂般的盘古元神兜底，陈长生恢复到了他这一路打杀上来、最稳固的真实境界——准圣后期。
这是一个极其强悍的境界，放在后世的西游时代，足以横扫一切。
但在如今这个大能遍地走、金仙不如狗的远古洪荒初开时期，却算不上绝对的无敌。
“呼……”
陈长生吐出一口浊气，放弃了直接去玉京山堵门的冲动。
“现在的鸿钧，虽然还没有在紫霄宫讲道，也没有斩三尸成圣，更没有身合天道。”
“但他手里握着大半块造化玉碟残片，修为绝对已经达到了洪荒最顶点的【准圣圆满】，距离混元圣人只有半步之遥。”
境界上，自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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