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路上，满目疮痍。
随着混沌魔猿虚影的消散，那种压塌诸天的窒息感终于退去。
但现场的气氛，却依旧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如来佛祖捂着断裂的右臂，金色的佛血还在滴答作响。
他死死盯着一脸茫然的孙悟空，眼中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孽障……刚才那是……”
“如来。”
还没等如来发难，一声温润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太上老君骑在青牛背上，手中扁拐轻轻一点虚空，那残留的混沌气息瞬间被抚平。
“如来，莫要动怒。”
老君淡淡开口，语气平缓，“刚才那一幕，贫道看明白了。”
“那六耳猕猴与孙悟空，同属混世四猴，本源皆出混沌魔猿。
二猴生死搏杀，精血交融，意外引动了那一丝残留在天地间的魔猿怨念，这才化作了投影。”
旁边，元始天尊端坐九龙沉香辇，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那是回光返照。”
“如今那丝怨念已耗尽，这猴子体内再无魔神之力。此乃天数，亦是劫数。”
两位圣人一唱一和，瞬间给这件事定了性：
这是一场意外。而且是一次性的意外。
孙悟空还是那个孙悟空，不是什么魔神复苏。
“意外？！”
如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巨大的深坑，声音嘶哑：
“两位师伯，这意外……让我佛门折损了一位大菩萨！让本座断了一臂！这笔账……”
“这笔账，自然是算在那六耳猕猴头上。”
老君轻描淡写地说道，“如今六耳已死，因果已了。况且……是你佛门欲行偷梁换柱之事在先，惹出这般乱子，难道还要怪罪这只猴子？”
“你——”
如来语塞。
偷梁换柱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地道，如今被摆在台面上说，佛门理亏。
而且，面对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这两尊大佛，即便接引、准提二圣神念在此，也不敢轻易翻脸。
毕竟，封神之后，道门虽隐，底蕴犹在。
“好……好一个回光返照。”
如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深深地看了一眼孙悟空，又看了一眼东方的天际。
“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
“这断臂之仇，地藏之陨……来日，定要在那取经路上，一一清算！”
“走！”
如来大袖一挥，卷起重伤的残躯，带着满腔的怨毒，化作一道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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