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原本慈悲的法相猛地一阵摇晃，那古井无波的眼中此刻写满了惊骇：
“这种手笔……和黄风岭那次一模一样！定是那位领悟了因果大道的隐圣出手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位隐圣竟然这么猛，连观音这种级别的菩萨都敢直接拽进去试炼！
……
此时，因果大界内。
第一方炼狱：高老庄。
猪刚鬣愣愣地站在熟悉的大门前，怀里是温软如玉的高翠兰。
这里的因果真实到了极致。
在这神魔难度的设定下，他若想和翠兰白头偕老，他体内的妖气就会化作剧毒。
他眼睁睁看着翠兰因为他的亲近而头发迅速花白，皮肤褶皱，凄惨哀嚎。
若想救她，他必须自废人教嫡传修为，舍弃玄门身份，变回一头灵智全无、任人宰割的野猪。
“天蓬……”高翠兰凄凉地唤着他的名字。
外界，观众席上的反应异常热烈。
李靖看着昊天镜中显化的画面，冷笑一声：“啧啧，这天蓬元帅好色的毛病，整个天庭谁不知道？当年对嫦娥起了色心，被贬下凡，他怕是第一关都过不去。”
一旁特意前来天庭，为猪刚鬣站台的玄都大法师斜睨了李靖一眼，神色淡然：“若是以前的天蓬，或许会犹豫。但他现在是长生的师弟，是我人教的三代首徒。”
李靖不以为然：“玄都道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您这记名弟子，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然而，话音未落，打脸来得快若雷霆。
画面中的猪刚鬣只是长叹一声，眼神中虽然有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通透。
“翠兰，这红尘本就是一场大梦。俺老猪虽然好色，但若是为了私欲害了你，更为了情欲断了人教的传承……那老猪我就真成了孽畜了。”
“破！”
他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出，并非拍向自己，而是直接震碎了眼前的虚空。
几个呼吸间，猪刚鬣周身道韵交织，第一个踏出了炼狱，神色坚定，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惫懒模样？
李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火辣辣的疼。
……
第二方炼狱：西海龙口，斩龙台。
小白龙敖烈正跪在冰冷的石台上，身后是满面寒霜、亲手将他推向绝路的一众西海亲族。
“敖烈，你纵火烧了明珠，便是我龙族的罪人！”父王冰冷的声音震碎了他的心。
就在屠龙刀即将落下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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