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予的诸多礼遇,自己与其他诸脉如何谈笑无碍,从声势压上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一头罢了。
但景晖楼的待遇,却让他生出忿怒之心。
是可忍,孰不可忍。
空山脾气本来就不算温和,跟楼主一起惯了,也染上了目空一切的习性,对景晖楼素无好感,此时玉寒楼区别对待,自然也不会给玉寒楼太多颜面。
崔琬璘沉默不语,公开场合上他向来很有自制。
“只可惜本楼苍鼎山一役损失不小,不然本楼还是有点说话分量滴。”
“在座可不都是坐一条船的主儿,余楼主,江副城主你们说贫道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空山不停说话,想挑起诸家道脉火气。
邀月楼战船损失并不小,仙人并没啥损失,余楼主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搭理这茬;琼华城内斗正激烈,江副城主正谋求各支道脉支持,自然不会跟长气楼一个鼻孔出气。
崔琬璘锐利的目光落在空山脸上,杀气毕现。
天水楼主陈善溪起身,往前几步,伸手轻轻放在空山肩膀上,微笑道:“崔公,还是直接说正事,如今正该大家同舟共济,一致对外,无须为了这点言语冲撞伤了大家和气。”
河山楼主卓不群哂然笑道:“卓某看法一致,空山道友也是,大家难得齐聚,何必为一点小事不依不饶。”
别人说也还罢了,河山楼刚顶替坐上第三把高位,空山气不打一处来,肩膀一晃,就要起身,结果被陈楼主死死摁住,起身不得。
“听话的,就老老实实坐着,别拿崔家的善意当你立名跳板。”
这话心声直接警告,不可谓不严厉。
陈善溪平时看上去文质彬彬,跟谁都一个笑脸,可熟知他的人都很清楚,这位表面和气的楼主在飞升洞明天前,手上曾沾过多少三大祖庭修士鲜血。
比狠,这些当楼主的没谁是善主。
崔琬璘这才说道:“三大道宗趁我玉京道脉人心不齐,背后捅刀,我想诸位同道心里也定然不是滋味吧!”
姜渃微微一笑,拿起酒盏悠然自得只顾喝酒。
姜余身子倾过来,小声道:“代楼主知道崔家准备做什么?”
姜渃道:“听着便是。”
“各位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今的十二楼五城与两千年前有了什么改变?”
崔琬璘的提问让在座大多数仙人一头雾水。
来之前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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