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得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肯定不是水土两宗修行者大发善心,更不是欲擒故纵的策略,这是有人从背后袭击了两宗阵地。
离火宗,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向来以中立者自居,从不掺和宗门战争,借地理优势,偏安南陲多年,实力也没见得提高多少,掉车尾永远掉车尾。
莫非是少阳剑宗?
大家都在这么想,望向峡谷两边高耸入云的山峰。
两边山脊上,一朵朵血花次第盛开,一朵接一朵,每一朵开出,便有人影冲破血雾,飞向河滩,然后重重摔下,砸起飞石无数。
尸体,飞出来的是尸体。
每具尸体上都穿戴着水土两宗特有的法袍,每具尸体上都留着利剑透体的伤痕。
每家宗门都有擅长用剑的修行者,但没有哪一家像少阳剑宗,将剑运用到如此极致。
只有少阳剑宗门下每个弟子都是剑修。
风云突变,柳薰已做好撤退的准备。
修行路上,他向来稳健,大道悠长,不争朝夕长短,一切只看长远。
大道无尽,他的目标从不在此。
无量冷冷道:“来了一个人,移动很快,不是筑基中期能做到。”他的嗓音很难让人和冰冷联系起来,听着有点像幼童一本正经跟一起玩泥巴的小伙伴讲述游戏规则。
“牧羊人?”柳薰失声道。
“不用猜了。”
声音在他们耳畔响起,与此同时,银瓶乍破,围困陆离的阵法琉璃崩散,罡风横扫大地。
一个人出现在视线中,并没有来到陆离身边与他们对峙,而是远在数十丈外,扶起因为双腿被腐败气息浸染而无力坐下的柳凝霜,偷袭她那名后土宗弟子,见势不妙,已经遁逃。
刚刚那一瞬间,被杀死并扔出来的尸体一共五具,剩下那些停止了进攻,不知躲去了哪儿。
面临生死抉择,修行者往往比普通人更恐惧死亡。
那人背对他们,蹲那儿为柳凝霜疗伤,背影来看,身材不高,也不魁梧,一袭青衫,发髻上别一支白玉簪,气机流转极为古怪,明明筑基中期,却有一种高不可仰的万千气象。
“林默!”
无量和柳薰同时认出这个人,失声惊呼。
陆离自然认得出,闭紧嘴巴不吱声,眼珠不停转动,不知道想些什么。
林默不紧不慢,头也不回,继续为柳凝霜疗伤,完全不把水土两宗头号天骄人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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