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把邱门板套麻袋痛扁一顿吧!”
老光棍比年轻光棍有觉悟得多,深知打光棍的原因根本不在于江柏弥,而是在于普世眼光,主要还是年轻女修们颜值控的观念。
——哪怕男人再渣,当情人,永远是长得越好看越好,而女人和男人天然区别就是,男人把情人和老婆分得很清楚,女人则分不太清楚两者的本质。
有人无奈道:“邱门板出门向来前呼后拥的,想套他麻袋真心不太容易,咱不如多找些筑基中期,同仇敌忾嘛!”
于是有聪明人往人群中一努嘴:“喏,你们看看钩矩如何?你看他双拳紧握,全身发抖,一双眼睛瞪得比牛卵子还大,他又是律殿刑者,真闹出事,说不定还能帮我们遮掩一二。”
又有老道的大聪明跟进道:“钩矩就是个锤子,筑基初期,拉进来可以,对付邱先人板板还不够。”
一时间周围群情激愤,群策群力起来,细数起在场境界高,可能输了个底儿掉的同命人来。
钩矩根本没参与赌博,他恨的不是输钱,而是邱铭铎拖泥带水的出手。
你这是给江柏弥挣名声来了!早晓得这个样子,上场的应该是自己,哪怕不是江狗贼的对手,至少现在已经在他身上搠出了几个透明窟窿不是。
实在不济,以死换伤,他也在所不惜。
林默弄出几十张符箓阵仗,并不是怕邱铭铎近身,与此相反,他巴不得对方冒险近身,符箓的作用,防御只是障眼法,遮掩别人的窥探才是真正目的。
他就是诱远距离进攻不遂的邱铭铎仗体魄近身,这样他才能在符箓遮掩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不祭出‘寂’的情况下,以体术将对方打倒。
可就可惜在邱铭铎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粗鲁没头脑,心思极其细腻,同样想借他运转符箓的真元消耗,养精蓄锐到最后一击。
悟道修行的人都不是傻瓜。
白痴做不了修行者。
现场真正紧张的不是别人,正是柳凝霜。
压注江柏弥取胜的也不是她,豪末只有她这么一个嫡传,膝下无儿无女,平时真当女儿来养,哪会短缺修行资源。
所有的钱全部来自林默,他不便出面下注,于是柳凝霜无疑就是最好的掩护。
他不知道需要在青木宗待多长时间,本人又有缺钱恐惧症,青木宗给他挣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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