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江柏弥留下的法袍,从他成箱成柜的昂贵法袍就可以看出,这家伙对自个形象的重视程度有多高。
也难怪他一个嫡传弟子,坐拥先师大笔遗产,连几件像样法宝都拿不出手,敢情全花在了花里胡哨的衣袍鞋袜上。
这些东西在山上价值可不低,作用远低于攻伐法宝。
林默换了身相对低调的青衫,戴了顶幞头小帽,从衣柜角落里摸出一把狭直法刀,学着大多数青木宗弟子佩刀佩剑方式,斜插腰带上,刀柄夹在手臂与胸肋间,这种刀不长,如此佩刀,拔刀出鞘很快,一展手臂就能从上至下劈向对手。
刚出卧房门,柳凝霜就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
林默学着江柏弥性格来回侧了下身,“师妹觉着有问题?”
柳凝霜摇头,呶呶嘴。
林默轻抚刀鞘,嘴上不敢多话,记忆缺失太多,实在不知道说哪句话会露马脚。
柳凝霜道:“这都多少年了,师兄一直不敢佩戴师伯法刀,这次莫非真转性了?还是有信心去祖槐温养神魂后,与姓邱的来场真正的问道比试?”
林默打了个哈哈,道:“别忘了,还要去圣缘丹崖,我想看看能不能悟到些脑子里一直在想的问题。”
柳凝霜挺了挺胸,道:“若师兄以前就这么有心,师父她也不会这么对你恨其不争。”
林默道:“师兄出去这几年,顿悟了。”
无量寿福,福生无量天尊,我早就顿悟了,江柏弥在阴间顿不顿悟也没了肉身可用,有心无体,不顿悟也不行。
师兄妹两人再次乘舟往外门所在的大湖进发。
越是靠近,源源不绝的木性之属正如江河奔泻入海,体内气海牛饮鲸吞,身周湍流急转,头顶形成一座灵气漩涡。
木性之属与那金性肃杀,土性敦实巍然,水性似柔却无坚不摧,火性烈焚万物不同,并不排挤周遭灵气。
柳凝霜惊诧地看着他头顶。
虽然没有慧眼,筑基境看待天地万物已经与炼气境有天壤之别,灵元流转,气运交替,在她眼中五彩斑斓各行其道,如何不见林默头顶偌大一座灵气漩涡,湍流绕体。
林默微笑道:“师兄这些年在外,参悟了些炼身成鼎,以气饲丹之道,故而接近祖槐,激发五行真元,自然会有这种动静。”
炼身成鼎,以气饲丹。
身为青木宗嫡传,柳凝霜自然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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