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有人冒充他的手下,一旦战争平息,追究责任的话,多多少少会对他造成影响。
“回雷老的话,按照名册上显示,和槐榆分堂的人回忆,最先突破防御圈的三人中,有两人是总堂弟子,正是名册上的郭开和萧钰,其次便是象山分堂都主高流冲,然而总堂接待弟子却说,他们最早只接到了高流冲和本堂方詹,且方詹身材与本门方詹不符,因此在下断定,路上出了意外,高流冲和方詹是外人冒名顶替。”
其他都主全都在点头,附合玄离堂主的分析。
雷老从袖子中摸出另一卷名册,递给坐得最近的都主:“你们看看前方传回的战死者名册,郭开、萧钰二人都在战死者名单当中。”
一名都主道:“对了,槐榆分堂弟子回忆,自称郭开、萧钰的两人,说他们是从追杀谪凡者队伍中回来的,照此看来,情况已经明晰,冒充高流冲、方詹的正是他们,很可能就是钜子谷隐者。”
雷老冷笑:“钜子谷几时有修行者了?”
那名都主哑口无言。
玄离堂主道:“钜子谷处心积虑多年,偷偷培养出两名修行者也不意外。”
“是啊,是啊!”
雷老嘴角扯了扯,“若真是钜子谷的人,他们应该潜伏更深,等钜子谷攻打总堂时方才出手,何故潜入禁地。”
他长身而起,说道:“我已传书前方,此二人很可能是漏网的谪凡上仙,他们潜入极渊目的,不是与钜子谷配合,而是冲天地惠泽而来,只不过他们没想到,我们有上宗传下来的困灵大阵,怕落在我们手上,这才冒险跳进极渊深潭,能不活两说,一切等上仙回来再做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