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客的客居院所在,久而久之,自然形成了一个修行者凡俗人并居小场镇。
人们一边嗑着瓜子花生,一面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今年入峰人选,空气中到处飘荡着葱花骨头汤香气。
广场东北角搭起了一座凉棚,里面摆上了几张长条桌,桌后坐着四五个东门弟子服色的年轻人,还有不少穿着同样服饰的年轻人正游荡在凉棚附近,拖拽着看热闹的人,劝他们赶紧买上几张蒙彩赌票,鉴于结果马上揭晓,蒙彩赌注也越来越大,赔率愈发诱人。
蒙彩赌盘上什么赌法都有,剑斗胜负,某人被诸峰选中概率,更有大赔率的选中某一峰的赌局,不胜枚举。
张贴在凉棚柱头上,剑斗一局的红纸赔率上,晦冥依然高居榜首,赔率最低,一赔三成,而南门三人几乎到了赔率榜尾,林默更是高达一赔五十的程度。
年度入峰试炼,对很多人而言,就是一年一度狂欢盛典。
正对广场的一座三层茶楼顶楼,视野开阔的观景台上,一张茶桌围坐四人。
四个身份特殊,对试炼结果有着特别期待的人物。
外门四大掌门。
“杜兄,南门今年只有三个参加试炼的人,不知道几人能入围诸峰呢?”
开口的是西门掌门吕扬,道号拂尘,筑基中期,在四门中西门向来以强势著称。
他嘴里的杜兄正是南门掌门杜少刚,素来被认为四门最弱。
杜少刚面露尴尬,只能喝茶掩饰无奈,讪讪道:“今年参加试炼的三人,皆非有意安排,药房老胡也是事后才来打招呼,若非如此,老夫还蒙在鼓里呢!”
吕扬呵呵道:“就说你老杜整日里不务正业,自家弟子都约束不住,长此以往,只怕内山诸老会对你老杜有意见的。”
听上去语重心长劝慰,语气中无不充满讥诮讽刺。
北门掌门莫夷俊冷冷道:“谁都和你吕拂尘一样,当年令师给你起这么个道号,不就是让你拂去尘心,安心求道!你倒好,把世俗那一套带到了山上,看这几年试炼择徒给你西门闹的乌烟瘴气这样,也就是长老们不计较,换作了……”
吕扬冷哼一声,打断了话头:“换作你!可惜你老莫也就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这辈子也就那样,哪懂得荣辱风光。”
杜少刚干咳了一声,说道:“吕掌门休要咄咄逼人,你门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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