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
林默小心地道:“做几张缚束禁止符,等他们踏入陷阱,不用管他们的战术如何,抓住几个让再说,让他们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各自印上一记术法,是退是进,都有了主动权不是。”
徐渝面无表情地喝着水,鼻孔里嗯了一声。
林默又画了十张缚束禁止符,每人分两张,以防一张没起到作用,反失先机。
“反正时间还早,不如你把剩下的符纸全帮我画成攻防符,要求不高,炼气境能用的最高限制就成,不用在意符纸和符泥的损耗,我这儿还有不少,若觉得没画够,我再拿些出来便是。”
“……”
徐师姐的要求,林默不敢不从,苦着脸又画了各种符三十几张,这三十张都是炼气境顶尖攻伐之物,极耗灵元,不得已还吞了好大一把小胖子给他的补元丹药。
王、梁二女只一旁窃笑,不掺和两人打情骂俏小确幸。
画完符,林默自个苦逼的去布阵。
制符耗真元灵气,总的来说还是动脑子,不用耗体力;布阵又耗精力又费体力,还得小心控制身体,免得一脚陷入沼泽泥潭。
天上流星划过两次,又一天过去。
好在秘境里没有飞禽走兽,也没有除他们带来的其他可食用之物,不然还得侍候一个大少爷三个大小姐的吃食。
林默越发感到悲催。
人生就这么不公平,到了此时,他才真正发现能者多劳这个词有多么讽刺,教人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