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意,急急赶回京中,可见这逆女在骁王心中的分量不轻。
若是知晓本侯府没有保这逆女,不知,会不会迁怒侯府。
众人纷纷散去。
安慕之及混在人群中的暗卫,也都跟随着离去。
太子脸色黑如木炭。
“父皇,为何要应允皇叔?”
皇上面色阴沉,轻轻地摩挲着手上的令牌:“你以为,你皇叔会一个人铤而走险?”
“今日朕若是不答应,岂不是给了他谋反的由头!”
太子脸色更加难看。
郑重道:“是儿臣考虑不周,误会了父皇。”
皇上仍旧摩挲着手上的令牌,冷笑一声道:“同你皇叔相比,你还是嫩了些。”
太子抿唇不语。
正因为事实如此,才会越发的不甘!
论身份,皇叔不过是淑妃所生,而孤,是名正言顺的嫡出。
论学识,孤是沈太傅所教,而皇叔不过是跟着文武百官家中的公子读了几天国子监罢了。
论出身、论学识,孤样样都在皇叔之上,可偏偏皇叔处处都要压上孤一筹!
“太子还是心性太过善良。”皇后不急不缓道。
太后心中冷嗤。
太子不及骁王就是不及骁王,说什么心性善良,不过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哀家也是乏了,先行回慈宁宫了。”
太后缓缓地起身,由秦嬷嬷搀扶着离去。
皇后望着太后离去的背影,一抹怨毒从眼底划过。
定是太后差人给骁王送的消息,如若不然,骁王怎么会知晓!
江扶摇随骁王来到马车前,正好遇到了江景煜。
看见江扶摇,江景煜神色激动,大步的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