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同骁王对峙。
骁王却仿佛未曾将他放在眼里。
只是沉沉的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隔空对着皇上一礼:“回禀皇兄,臣弟已经查到那抢劫倭国公主同使臣的那一伙山匪。”
“哦?如此说来,皇弟是已经将那伙山匪铲除了?”皇上神色沉沉。
骁王:“臣弟赶回京中之时,山匪还未铲除,不过臣弟相信,一两日便会收到,山匪铲除的消息。”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骁王竟是为了这侯府庶女,而罔顾皇命。
一时间,法坛之上寂静无声,唯有柴堆残火噼啪作响。
皇上眸色愈发阴沉:“皇弟将手下留在岭北,独自赶回京城,可知擅自回京,乃是抗旨之罪?”
骁王一撩袍角,单膝跪下:“臣弟知晓。”
如此态度,更是令皇上怒火中烧。
“既是知晓,又为何明知故犯?”
“实在因情势特殊,臣弟不得已,只能先赶回京中。”骁王态度坦然。
“朕倒是不知,皇弟口中所言的‘情势特殊’,又指的是那个!”皇上气急反笑。
骁王:“皇兄,江姑娘对臣弟有救命之恩,当时臣弟身负重伤,是江姑娘冒死冲进重围,将臣弟抬回营中,加以及时治疗,因此,江姑娘还中了箭。”
“如今臣弟收到江姑娘的书信,定不能坐视不管,若是如此,臣弟岂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
听骁王说,江扶摇对他有救命之恩,皇后和太子都是心下一沉。
以为江扶摇帮骁王将体内的毒解了。
待骁王说完,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自己看了些医术,哪里会有那样的本事。
若是如此,大家都自己找些医术看,岂不是都成了神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