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讥讽:“你这妖物也是说了,此乃先帝所赐,如今你这妖物竟是妄想着拿着先帝所赐之物,挟当今陛下,简直滑稽至极!”
国师轻蔑的哼了一声,接着道:“况且,谁知道你这妖物所拿着的令牌,是不是先帝所赐。”
江扶摇沉了脸色。
收据令牌,看向高台上皇上:“你说的不算,臣女要看皇上怎么说!”
皇上隔空沉沉的看了过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大家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声。
“本宫倒是好奇,你手上拿着的令牌,是从哪里得来的。”
皇后缓缓开口。
声音不辨喜怒,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直直逼向法坛之上的江扶摇。
江扶摇:“不瞒皇后娘娘,这块令牌是骁王殿下送给臣女的。”
“哦?”皇后柳眉微蹙。
“本宫倒是知晓,当年骁王的母妃、淑妃娘娘,确实有一块先帝所赐的令牌,
说到这里,皇后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如此贵重之物,骁王怎么会给了你?”
“你与骁王并未定下婚约,难不成是暗地里私自定下终身?”
私定终身,对于女子来说,可是大忌。
和‘红杏出墙’没什么区别。
尤其对方还是骁王。
就更是罪不可恕。
这话一出,四周的议论声顿时又起。
江映雪紧紧地攥着帕子,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都浑然不觉疼痛。
逆女!
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侯爷气得脸色铁。,恨不得冲上去将御林侍卫手上的木材抢过来,当场就把这逆女给烧死。
也好过她在这里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