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传话,召侯府二小姐前去问话。”
太后不悦的皱起眉头。
难怪骁王求哀家护着那摇丫头。
这才两天还不到,皇后、皇上,都惦记着那丫头。
不紧不慢的将茶盏放下:“皇上这怎知那摇丫头在哀家的宫里?”
公公弓着身子,脸上堆着笑意:“回太后娘娘,皇上先前差奴才前去侯府传话,结果奴才扑了个空,这才得知,原来是太后娘娘差人将侯府二小姐接入宫。”
“皇上召摇丫头前去问话,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太后不紧不慢的问。
公公:“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
太后也清楚,公公不会说。
再次将茶盏端了起来,垂着眼皮,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起的茶叶,不紧不慢的啜着。
公公也不敢催促,就这么弓着身子,垂着手候在大殿里。
皇后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已是翻涌起千般思量。
皇上召那侯府二小姐去问话,可是何目的?
这么一想,施施然起身:“母后有事要忙,臣妾便不打扰了。”
太后缓缓地抬眼,看着皇后离去的身影,目光微沉。
这就坐不住了,急着去打探,火候还是差了些。
待皇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太后才将手中的茶盏搁下,发出一声极轻的轻响。
对那公公道:“哀家吩咐摇丫头出宫、为哀家办事,待回了哀家的慈宁宫,哀家亲自将摇丫头送去皇上面前。”
公公:莫不是太后想袒护那侯府二小姐,故意这般说?
公公心中暗自揣度,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回禀皇上。”
公公恭敬的退下。
太后微微眯了眯眼眸,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着。
骁王昨个才离京,皇后,皇上便如此迫不及待。
是知晓骁王体内的毒完全清除了,所以,坐不住了!
这么一想,太后发出一声冷笑。
骁王自幼便被人下毒,虽然那时年纪尚幼,可若是仔细的想,便会想通,自己对哪一个威胁最大。
可是如今十几年过去,骁王依旧本本分分,虽然战功显赫,却从未做出越矩之事。
可即便如此,还是容他不下!
难道骁王也要走当年淑妃的路!
当年淑妃之事,太后心里明镜着。
说什么思乡成疾,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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