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给本王下毒,本王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毒药可是江姑娘配置?”安慕之离开就想到了江扶摇。
骁王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看了安慕之一眼。
安慕之激动地一拍桌子:“江姑娘当真是个奇人!”
医术当真高明,竟是配置出这等‘奇毒’,伤及肝肾,却又能让太医在脉象上寻不出半分端倪。
而这也是这‘奇毒’的精妙之处。
待太医诊出,皇后肝肾也已经损伤不浅,再想调理,可就难了。
让皇后再不知不觉中,凤体垮掉,而且并非是真的被下毒,所以根本不会往这上面想。
本鬼医之所以对皇后如实相告,是因为皇后的脉象,再有几日,太医也定能诊出端倪。
骁王淡淡睐安慕之一眼,轻谩中又透着倨傲。
安慕之:王爷这般轻谩的眼神,本鬼医认了,谁让本鬼医医术不及江姑娘。
但是:“江姑娘配置的毒药,王爷这般倨傲作何?”
骁王将茶盏放下,这一次唇角都透着倨傲:“江姑娘是本王的合作伙伴,说起来也算是本王的人,本王的人配置出此等奇毒,本王倨傲又有何不对?”
安慕之:本鬼医竟无言以对!
骁王见安慕之一副吃瘪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端起茶盏又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安慕之端起茶盏,猛地灌了一口。
“看来本鬼医可是要好好同江姑娘交流医术!”
骁王轻蔑的嗤了一声:“鬼医要说好好同江姑娘学习医术,还差不多。”
安慕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语的瞪着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