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豫亲王府世子妃,也就是沈太傅嫡长孙女,昨个托其兄长给儿臣带话,说是那侯府嫡女,江映雪,主动找她合作——”
太子把江映雪的意思,说给皇后。
皇后柳眉微蹙:“那侯府嫡女是想拿着借尸还魂做文章?”
太子微微颔首:“母后,儿臣觉得,不失是个好法子。”
“今日朝堂上,那钟丞相求父皇帮着主持公道,说是那侯府庶女在府上作威作福,因皇叔撑腰,侯爷一家子也是不敢责罚,皇叔罪人撇清干系,可是儿臣瞧着那忠勇侯,对皇叔也是有所忌惮,并未像钟丞相一般,参皇叔一本。”
“太子的意思是?”皇后微微眯起凤眸,等着太子继续说下去。
“母后,定是皇叔先前替那侯府撑腰过,所以那忠勇侯才会对皇叔有所忌惮,如若不然,如此大好机会,怎会不跟着钟丞相参皇叔一本!”
太子微微眯起眸子:“那日朝堂上,父皇要对那侯府庶女降罪,因皇叔的一句话,忠勇侯可是被扣下一年的俸禄!”
“忠勇侯虽然一向明哲保身,不肯站队,但是皇叔先坑他在先,如此大好的机会,他竟也忍下了这口气,可见对皇叔的忌惮非同一般。”
“所以,儿臣认为,那侯府庶女对皇叔来说,定是非同一般。
若是拿她做文章,扣上借尸还魂的帽子,皇叔若是执意护着,便是与妖邪为伍,其心可诛;
若是不加以袒护,也会被人非议,皇叔是薄情寡义,”
“所以无论皇叔作何决断,都会遭人非议。”
“而且,若是那侯府庶女非同一般,将其除掉,也是除掉了皇叔一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