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姨娘说,院里的墙落了块青砖,特意叫老奴过来看看,能不能修补上。”
“既然小侯爷找杨姨娘又是,老奴就先退下了。”
老钟说完,恭敬的退下。
江景煜看着老钟离去的背影,眸色微沉,转而看向杨姨娘。
虽然没有喝老钟做什么,杨姨娘还是心虚的。
心中责备,院子里的奴婢,怎么没有提前通报,小侯爷来了院子!
外院的丫鬟是准备通报的,被江景煜拦住,直接进了外厅。
不曾想,正巧撞见老钟也在。
杨姨娘连忙起身,掩下心虚,脸上堆着笑:“小侯爷怎么得空过来了?快坐。”
江景煜没有要坐的意思。
单手负在身后,冷声提醒:“若盈是丞相府嫡女,学的也是大门大户的规矩,姨娘的那些个小手段,往后还是少用在若盈身上的好,如若不然,休要怪本小侯爷不客气。”
江景煜冷冷的瞥杨姨娘一眼,便转身离去。
杨姨娘无意识的将帕子绞在指尖,看着江景煜离去的背影,心中忍不住的盘算。
小侯爷指的是哪一个?
是自己撺掇钟若盈回娘家告状的事,还是撺掇她去找那贱人麻烦的事?
——
今天注定不是太平日。
骁王体内的毒竟然解了!
皇后一手端着茶盏,一手紧紧捏着盏盖,微微眯起的眼眸里翻涌着阴鸷的冷意。
骁王身上的毒,是当年她专程令人从南疆寻来的蛇毒,中原无药可救。
这些年,骁王虽手握兵权,却因毒发时痛不欲生,始终被压制着不得翻身。
而且太医断定,骁王活不过二十五岁,如今竟让人给解了。
朝堂上的局势,怕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