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体内的蛊毒给吐了出来?”
“可是神医并未同本王这般说过。”
太子与皇后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疑不定。
皇上坐在正位上,虽然面上没流露出什么,实则心中暗潮翻涌。
皇后勉强笑着道:“这么说来,那神医也是有些本事。”
太子也跟着道:“不知皇叔是何时开始喝的那神医煎的药,可是喝了几副?”
骁王蹙眉,做出思索模样。
“从寻到神医,到昨天,共有五次,昨个神医就为本王煎了两次。”
“本王喝了之后,较之前相比,更加腹痛如绞,更是吐得昏天黑地。”
骁王说着,面上露出几分心有余悸之色,仿佛仍对那痛苦记忆犹新。
“这么说来,想必是这便是神医为皇叔解毒的法子。”太子笑容温润。
袖中的手,已经悄然攥紧。
“既是神医,为何骁王不知体内的毒已经解了?”皇后一脸的疑惑。
骁王:“昨个神医将药煎好,已经是晚膳之后,臣弟吐得虚脱无力,便早早的歇下,
今个一早入宫参加早朝,还未来得及让神医诊脉。”
皇后和太子再次对视一眼。
那神医开的方子当真这般神奇?
吐了几次,就把两种毒一并给解了?
太医瞧着皇上一家三口没再问话,不死心的追问:“敢问王爷,那位神医可是还在王爷的府上?微臣想要跟那神医请教一二。”
这般奇特精妙的解毒法子,微臣行医数十载,翻阅古籍无数,也从未见过记载。
“神医如今还在本王府上,若是太医想请教一二,可随本王前去府上。”骁王爽快的答应。
太医高兴地难以言喻,忙不迭道:“骁王若是没别的事情,不如微臣现在就随王爷前去府上。”
骁王起身,恭谨一礼,大步向殿外走去。
太医高高兴兴的跟了上去。
徒留帝后同太子,望着骁王的背影,三人心思各异。
——
钟若盈今天心情不错。
昨个父亲已经应下,今个早朝势必会向皇上奏请。
想来,这会子夫君同侯爷也要回了,自己便早些去门口迎着,也好看着,侯爷会如何责罚那庶女!
钟若盈坐在铜镜前,见着镜中的自己得体大方,才起身。
去侯府大门前,迎接江景煜父子俩。
钟若盈刚走到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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